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对自己说话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始,我想文字总有一个题目,就胡乱写下一个,然后开始胡乱地对自己说话,说什么都可以,只要开始说话,就可以让自己能够理智地安静一会儿,然后一切因为情绪原因而停下的工作都可以重新拾起。
也许我可以说说坐在云端,确切地说是别人坐在云端,而我趴下向下看的感觉,像任何有意用恐高吓唬人的电影一样,我在云端,手心冒汗。我知道,我已经下去了。
像是被人判刑一般残酷,梦里所有的一切却很安静,淡淡的,没有恐慌。
我混进人群,开始在破旧的街上的一个小房间里工作,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我。那是个夏天,热烈而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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